辟谷之家

援藏16年奔走50万公里,收集4千万粒种子,把自己活成一粒种子

      编辑:火鸡       来源:辟谷之家
 

如果没有了种子,那春天还有什么意义?

如果把自己活成一粒种子,那雪域高原可以成沃土,千里冰封可以化春天。

他叫钟扬,用53年春秋岁月,完成了别人100年才能做完的事。

少年英才的鸿鹄志

1979年,15岁的钟扬考入中科大少年班。

毕业后,他分配进入中科院武汉植物所工作,开始从事植物学研究。天资聪颖,年少有为,

他二十几岁,就成为了当时国内,植物学领域的青年领军人物。

2000年,钟扬被复旦大学聘为一名普通教授。他越来越意识到,随着人类活动和环境变化,很多物种在消失,

保存种质资源已经成为一项基础性、战略性的工作。为国家打造生态屏障,建立起青藏高原特有植物的“基因库”,成为他的鸿鹄之志。

在世界的屋脊上

青藏高原,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高山植物资源,但在全世界最大的种子资源库中,却没有西藏地区植物的资料。钟扬认为这不应该,必须要填补这个空白。西藏需要科学家,更需要长期扎根的科学家。所以他援藏16年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。

这十几年,钟扬和同事们已经收集了4千多万颗种子,占西藏物种的1/5。他计划着,在未来的10年,能再完成1/5。如果能多培养一些人,大家协同攻关,20年就有可能把西藏的种子库收集到3/4,也许再用30年就能够全部收集完!

他爱着雪域高原,但雪域高原却从不宠溺他。事实上,在17种常见的高原反应里,他每次进藏都会遭遇几种,

他还有患有高血压、痛风;16年的坚持,其毅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。

有一次,钟扬和两位藏族向导去采集高山雪莲。从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,向更高的山地挺进时,他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,

向导们都建议他待在帐篷里等,他却说:“我最清楚植物的情况,我不去的话,你们更难找。你们能爬,我也能爬!” 最终,钟扬带着两位向导,在海拔6000多米的珠穆朗玛峰北坡,采集到了鼠曲雪兔子,这被认为是生长在海拔最高处的种子植物,他也带着向导们,攀登到了中国植物学家采样的最高点!

珍惜种子,所以更珍惜年轻人!

钟扬生活极其简朴。常年穿的一条牛仔裤,是在拉萨地摊上买的,只花了29元。

但他对藏大师生非常慷慨。私人出资发起了“西藏大学学生走出雪域看内地”活动,组织了80多个西藏大学学生赴上海学习。

面对西藏大学老师申报国家级项目没经验、不敢报、没人报的现状,他不仅帮老师们义务修改项目申请书,还提供申报补助。只要是藏大老师申报项目,无论是否成功,他都补助2千元,用于支付申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。

这些年,穿着旧牛仔裤、背着旧书包,不舍得给自己多花一分钱的钟老师,自掏腰包给藏大师生的扶持,加起来至少几十万。

2002年,钟扬帮助藏大的琼次仁老师,申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,他常常一边插着氧气管,一边连夜修改申请报告。

最终,这个项目成为西藏大学拿到的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,极大地增强了藏大老师们的科研信心,也增进了藏大老师与钟扬之间的友谊。

2004年,琼次仁老师不幸罹患癌症,弥留之际,他紧紧拉着钟扬的手说:“我走时,你抬我,你来抬我”。琼次仁老师的话,体现了一位藏族汉子,能够给予朋友最高的信任。

用生命,顽强绽放

16年来,钟扬为西藏人才培养,倾注了全部心血。他帮助西藏大学,创造了一个又一个“第一”:申请到了西藏第一个理学博士点,为藏族培养了第一个植物学博士,带出了西藏第一个生物学教育部创新团队,带领西藏大学生态学科,入选国家“双一流”学科建设名单,为西藏生态学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。

钟扬是一个永远在路上的人。2015年中风之后,医生、亲友、同事都劝他终止援藏工作,不能再去西藏,说他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。而钟扬却再次,向组织递交了继续担任第八批援藏干部的申请书。

他曾说过,环境越恶劣的地方,生命力越顽强。

他就像这青藏高原的藏波罗花,深深扎根,顽强绽放。把生命最宝贵的时光,献给了祖国最需要的地方。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

相关文章